Overseas Save Chinese Children Foundation
海外中国儿童援助基金会
"Love never fails"
"爱是永不止息"
 
Skip Navigation Links

 
杨庆红
捐助杨庆红 最新情况 收到捐款 更多孩子
 
脑瘤导致失明, 急待手术

08/13/2009

杨庆红, 12岁, 家庭住址: 四川省古蔺县观文镇三凤村五社. 所患疾病: 脑瘤, 压迫视觉神经导致失明已5年, 脑瘤的增大已经危及孩子生命, 手术费用大概需要7万, 父母筹集到将近2万. 孩子正在被病魔追赶, 父母在和时间赛跑, 好心的人们请救救这个孩子, 帮帮这对从不言弃的夫妻. 下面是他们的故事, 请你关注他们.

这是四川和贵州交界的贫困山区,这里的青山绿水养育了一代又一代勤苦、善良的山里人,无意间我认识了这样一个家庭,这是个最普通不过的山地农家,男主人叫杨永刚,初见他时,不到四十岁,妻子任如芬,育有三个儿子。如果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。他们的日子跟其他脸朝黄土背朝天的乡亲们一样,贫穷而平静,艰辛而与世无争。甚至比起周围的人家来说他们还能好点。因为夫妻两人都正当壮年,农闲时候出去帮帮人,打打工,还能挣点,补贴家用。三个儿子都听话懂事,大的那个生前已经小学快毕业了,能帮助做不少家务事,父母对他带两个弟弟真是放心得很。但这样宁静的日子就在5年前的一个早晨被彻底打破了。

那天,刚念小学一年级的小儿子杨庆红,如往常般兴高采烈的去学校,可上课的时候,他突然对老师说:“老师你写的字歪歪斜斜的,我看不清楚。”老师有些奇怪,第二天小杨杨更称看不清东西,老师通知了他的父母,老杨便带到乡医院看了一下,医生说,医院设备太简陋查不出来什么毛病,建议还是去大点的医院。次日小杨杨便什么也看不到了,脸肿得吓人,老杨赶紧带着孩子去了县医院,一通各式各样的检查下来,一个他们最不愿意知道的结果出来了,拍片反映孩子脑里长了个水瘤,压迫了视神经,导致失明。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水瘤也会一点点变大,手术风险就越高,甚至会危急孩子性命。夫妻俩蒙蒙瞪瞪的将孩子从医院带了回来。这样一通检查就花光了他们所有的积蓄,眼望一贫如洗的家,不禁悲忧从中而来。好事的乡邻们已经将这家的不幸传了个遍,亲友们都来家慰问探望同时也劝说到:“算了,这样的病你我这样的人家是医不起的,只怪娃儿命不好,让他好吃好住,拖几时算几时吧,别到时候病没医好,家倒被拖跨了。你还有另外两个儿子哦。”夫妻俩听来心如刀绞,却也知道这是无奈的事实:医生说了手术大概需要六、七万,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啊。夫妻俩唯以泪洗面却一筹莫展。眼睛已经完全失明的小杨杨,已经从爸爸妈妈的眼泪和叹息里感觉到自己的病给家里带来了灾难。可怜才7岁的他刚刚陷入黑暗的恐惧,现在却有更大的恐惧袭来:他觉得爸爸妈妈快不要他了。已经完全无法聚焦的眼睛在空洞的眼白里焦急的转动,甚至他经常使劲的眨巴眼睛,他希望着能眨巴眨巴的突然又能看见了,可那只是徒劳。小小的他便整日紧紧的拉着妈妈的衣服,啥也不说,小小的心灵承受着来自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痛苦和恐惧。

终于有一天,做妈妈的不忍心了,坚决的对老杨说:“看看娃儿受这个罪,再怎么都不能拖了。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凑钱给娃儿医。”其实,做爸爸的也早有这个想法:“对头,医,我们就是拼死了苦这几年都要找钱给娃儿医。”夫妻俩合计了一下,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,再借了点钱凑齐一千多块作为路费,夫妻二人带上小杨杨,含泪扔下尚且年幼的大儿子和二儿子,便动身南下踏上打工之路。年仅12的大儿子自然就承担起照顾弟弟的重担来。

这两年来,夫妻俩拼了命的辛苦挣钱,生活节约到几乎苛刻,“只要不饿死就行”这是老杨的原话。数年的时间里,夫妻二人不舍昼夜的辛劳,每当凑齐了一定的钱,便带着孩子往医院里去,听说中山医科大学有名,杨永刚便带着孩子去拍了CT,片上反映“ 鞍上池内上见一囊形肿瘤,大小约34*35mm,形态输入法不规则,囊壁可见环形钙化,囊内为液体,向下突入蝶鞍,首先考虑颅咽管瘤”,基本确定为肿瘤.高昂的医疗费很快花光了夫妻二人辛辛苦苦挣下的一万多元,无奈拿不出更多的治疗费,老杨只能抱着希望未泯的孩子,一步一步的离开了中山医科大学附属医院.在随后的日子,一家三口驻留过几个城市,哪里工酬高便去哪里,对于苦、累已经麻木了。由于他的诚恳,也还得不少好心人的帮助。大伙也给他凑过钱,但大家都不富裕,对于高昂的手术费来说,无易于杯水车薪。医疗一直断断续续,一直无法进行手术治疗。有一个老板见老杨为人实在,便提出孩子由他出钱来医,前提条件是要老杨给他打十年工。他也曾考虑过是否答应下来再说,但考虑家中尚有两个年幼的孩子和诸多的实际困难,诚实的他惟恐负担不起十年的长工承诺,只好忍痛婉拒。一转眼又两年过去了,见总是凑不够孩子一次性足够的手术费,家中的孩子又无人看管,老杨和妻子商量了一下,让她留下来的打工,自己带着孩子回去,在家乡找些零活干,同时照顾另外两个孩子。回来后,老杨便在本地帮人“做伙路”。

可没想到,一件更悲惨的事情又降临在这个原本不幸的家庭,老杨的大儿子再和父亲见面时已有14岁了,由于要照顾弟弟和这个“家”, 已经失学了,平日言语不多,却在家里担当着父母的角色。有一天,老杨到附近几里地外的人家帮着建房去了,大儿子不知怎么搞的,居然用一根绳子把自己的脖子悬在了家中的梁上。此时大人上山,孩子上学,且山里住户稀少,旁边只有一家邻居也无人在家。等二儿子放学回到家时,见哥哥吊在梁上,因无法和爸爸联系到,只得哭着去找电话打给远在广东的妈妈,辗转通知到老杨。他一跑狂奔到家里,大儿子的身体被放下来时,躯体仍是温软的,但已经回天无力。

大儿子这样的离去,无疑如雪上加霜,让这个本已经艰难不堪的家庭几乎濒临崩溃。但竟还有好事者说:“都劝过你们了,别想着医娃儿了,病没医好,家都被拖垮了。”夫妻放声恸哭,为自己永远离开的大儿子,为自己生死未卜的小儿子,也为自己的无能为力。这一重击,使这一家人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萎靡不振,但正当周围的人都断定他们不会再想办法医治小儿子的时候,夫妻俩却一如既往的开始了新一轮更艰难的攒钱之路。老杨去了工地帮人做小工。妻子任如芬强忍失去大儿子的切肤之痛,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南下的客车。老杨说:“其实医生也说了,即使现在开刀,风险也是大,只是觉得就此放弃的话,不甘心,也对不起娃儿。”为了孩子的最后一线希望,为了和时间赛跑,这对可敬的父母在不懈的努力着。

但时间是不等人的,转眼小儿子发病已经5年过去了。上一次看医生的时候,医生很郑重的说,如果情况好的话,还能等上一年吧,否则手术风险就太大了。焦急的老杨夫妇看看手头的存款,离7万元真差太远了。

我碰到老杨的时候,他知道时间不多了,但他们还没有放弃。他们还在努力。他在给我述说这一切时,语气平淡,仿佛在叙述别人家的事情,然而话语间仍掩饰不住的悲戚、焦急和无奈。孩子的母亲前段时间回来过一次,又到广东去了,临别时对他说,再辛苦一年,凑些钱,无论如何也要为孩子博一次。听到这里,我肃然起敬。在我的印象中,农村人厚道的同时,好象感情也很粗旷,大概因为生活的压力,对生离死别这样的情感很淡漠似的。就我们生活的这个山区小乡镇上很多遗弃和不孝的故事发生。对于重症孩子的放弃也不止一桩两桩。而这一对夫妇是那样的不同。他们对自己生病的孩子 ,始终不抛弃,不放弃,即使被拖累得家徒四壁,即使知道希望那么渺茫,即使遭遇巨大的不幸,也在坚持,也在努力!

这对夫妻的执着、勤劳以及对孩子的爱,足以感动天下所有的父母,也感动着我,促使我为素味平生的他写下这篇文章。我的朋友们如果你也被这个故事打动,你也被故事里这对坚韧的夫妻打动,请伸出你的援助之手帮帮这个被病魔追赶着的孩子,帮帮这对和时间赛跑的夫妻。也许你的滴水之恩就会改变一个孩子的一生。

http://bbs.yaolan.com/thread_51334858.aspx


 
救助进展
 
01/07/2010:  你曾来过

  你曾来过

——悼小庆红

      真没想到你会离去,是在距准备赴京复查启程仅九天的时间里,没想到你会突然半夜发病,迅即昏迷不醒,县医院的医生束手无策,只能看着你一步步离去,听说 痛苦使你咬碎了牙齿,13岁最后的十多个小时亦死得那样痛苦。听着你父亲含泪的叙述,看着你从广东赶回的母亲悲痛欲绝的样子,我的心很沉,亦很痛心,数月 的心血,无数好心人的努力付之东流,救你,我们错了么?我反复问自己。如果不是一次善意的救助,也许,你还会继续活上三个月?五个月?或是一年半载?看着 你小小的棺材,我好揪心,你的病是拖出来的,是被所谓的医改这座大山压死的,如果不是因为贫穷,你的病就不会被延误了5年之久,也如今你就不会静静地躺在 冰冷的大山里。你的愿望还想等眼睛治好了看看总书记,我真不明白你要看他做甚?他关心过你们这种草根儿童?再见了,希望你能一路走好,来生,不要再降临于 这个曾经的,所谓的祖国.......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沧海粟
01/01/2010:  庆红的近况

一晃三个月过去了, 快到庆红复查的时间了, 今天打了个电话给庆红的爸爸, 问了一下庆红的近况.

庆红还在吃三搏的药, 大概还要吃20多天, 眼睛依旧看不见, 但和以前不一样的是, 有人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时候, 他似乎能感觉到了.

当问到庆红一个人在家干什么的时候, 爸爸说他总是很高兴地在路上走来走去, 还老跟别人提起加拿大和美国(大概是因为知道在加拿大和美国的人帮过他).

上学的问题现在还没有办法解决, 因为没有合适的学校.

20多天后该复查了, 爸爸说想在当地的医院检查, 因为比北京便宜, 我建议他去问问三博, 如果三博的医生说可以在当地复查, 那就在当地的医院复查, 但如果三博希望他去北京, 那最好还是去北京, 至于费用的问题, 因为庆红在OSCCF的捐款还有剩余, 如果去北京经济上有困难的话, 可以考虑资助一些部分.

11/08/2009:  感谢信

来自沧海粟:

这是一封拖了好久没发出的感谢信,是杨永刚托人写的,拿来要我上网发出去,但这段时间实在太忙,我都有很久没看他的贴子了,今晚有些空,将信登到网上,很抱歉拖了这么久不能及时将他的心意告诉大家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感谢信


尊敬的网友们,尊敬的关心和支持我孩子的人们。

   我叫杨永刚,半年前,当我厌厌一息(原文如此,我就不作改动了,下同)的孩子杨庆红在一次偶然的机遇中,遇见了你们,是你们在你们的微薄的机遇中,毫不容异的给了我的孩子和我全家无私的帮助,是你们和我熟不相识的人们,给了我孩子第二次生命,是你们激历的活语和善良的心灵。我孩子从新生活下的勇气和信心。

    我是一个农民,没有多大的文化,但我知道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的道理,我将用我毕生来回报你们。

    最后,告诉大家孩子已在北京顺利做完了手术,手术基本顺利,但因孩子眼睛失明很我无法恢复,但生命保住,望所有关心和支持小庆红的人们放心,我将慢慢培养他今后生活的技能,我实在找不出再多感谢的话语,就此真诚的你们致以崇高的感谢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此致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敬礼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感谢人杨永刚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四川省古蔺县观文镇三凤村五社


后记:杨永刚的妻子任如芬早已离开家又去广东了,孩子的病情稳定,只待三个月后去复查。另外我的一个堂兄弟,在广东自己做企业的梅桂腾先生上次听说了此事,多次打电话来了解杨家的事,同时动员了他的一些朋友也给杨家凑了五千多元人民币。因手术已基本做完,就没有汇到基金会。我和他还有LAN4522的共同意见是,如果以后杨庆红的治疗需要资金,就用在杨庆红身上,如果不用或花不完,打算交给对丝安排,用来求助其他需要的孩子,让爱心继续传递。这算是对善良的人们的回馈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沧海      11月8日晚

10/06/2009:  昨天来我家

来自沧海粟:

昨天杨永刚和妻子把杨庆红带上来到我家,戴着帽子,胸口吊着一个毛主席像,这是他到北京天安门广场到此一游的纪念品。我看了一下,除脑部有一圈因缝针留下的痕迹外,智力没受到任何影响,仍旧口齿伶俐,说话很快,精神也很好,喜欢不停插他老爸的嘴。因眼睛的问题未解决,三个月后还要去北京复查,我让他等单位收假了把发票什么带来,能报销一些算一些,也算是为下一次的复查作好物质上的准备。这里我想请LAN4522把好心的捐助人的名单统计一下,我这边也搞一个,好把名单留一个给杨,让他给好心的人们表示真诚的谢意,让杨庆红记着是这么多陌生的叔叔阿姨在最后的紧要关头救了他(杨永刚对我说,医生告诉他,如果再晚半年来就再也没有救了,听到后,我一时竟语塞),也许这就是他命不该绝,遇到了贵人,杨庆红还对我说,如果以后眼睛能治好,要去当医生,做好事。

10/05/2009:  已出院回家

小庆红已于北京时间9月28日出院, 10月1号左右离京返家, 回家之后还要继续吃一段时间的药, 慢慢恢复,  三个月以后再到医院复查. 视力能恢复多少现在还是个未知数, 复查之后我们再看看怎么样继续帮助庆红.

感谢所有关注小庆红的朋友! 庆红的爸爸说不知道怎样感谢大家!

09/24/2009:  给爸爸打了个电话

OSCCF的志愿者今天给庆红的爸爸打了个电话, 爸爸说庆红的手术做得很好, 现在可以在外面跑了, 还说医生说个子应该会长高, 但是眼睛因为拖的时间太长, 基本是难以恢复了.

不过爸爸又说没做手术之前, 庆红的世界是一片黑暗, 现在能看到白的东西(估计是亮光吧), 也许眼睛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吧.  庆红的爸爸说准备出院之后带孩子去看看眼科的大夫, 如果能治就争取给孩子治了.

09/18/2009:  已经手术

庆红己于北京时间9月15日晚做了手术, 来自医院的消息说基本正常, 快要下地行走了.

现在还不知道视力能否恢复.

09/07/2009:  已住进医院
来自爱心小爸爸:

在儿童医院给玉和跟吴德建办完住院手续已经下午五点半了,接着就赶去了三博脑科给杨庆红交费,但是在金融街又打不到车,来回倒了两趟公交车,坐到了航天桥附近才等上车,到了医院已经将近七点了,电话联系了孩子的父亲,很顺利的把四万元善款交给了医院。去病房看了看孩子,拍了点照片就赶紧出来了,孩子非常活泼,希望一切都好!从三博出来,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!


08/28/2009:  将于9月6日去北京

虽然捐款离5万元的预算还有一定差距(目前为止国内和国外的捐款一共约4万元), 为了不耽误孩子, 当地的志愿者已安排庆红9月6日去北京进行治疗, 届时OSCCF的国内志愿者(天使妈妈志愿者团队)会负责联系医院等细节.

感谢大家给这个绝望的家庭带来了新的希望!

08/13/2009:  最新情况

来自lan4522:

孩子的视频我传到YOUKU了, 大家去看看这个孩子吧. 当我第一次看见朋友发来的这一小段视频, 我强烈的感觉到孩子的孤独. 父亲领他去坐的那个门前小凳就是他的角落. 父母都要努力挣钱给他治病, 二哥上学, 大哥又……。他经常是食无定时。

http://v.youku.com/v_show/id_XMTEyMTQ3NzI4.html


来自沧海粟:

昨天上午,我给杨打了个电话,叫他把儿童希望申请表带来(我估计他填写有困难),却不料下午他把两个儿子都带来了。在我的感觉中,他的心情是那样迫切,每一次听到我电话里要他做的,他都急不可耐的去做。说实话,这给我带来了相当的压力,所谓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,想真心帮助他又担心事情的结局是无果而终,这会给他们一家带来又一次的伤害,我只好安慰他,同时也是宽慰自己:“有一点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噻”,其实,我心里真的有些茫然,但已没有回头路,帮他填好了表格,叫他带到村委会盖章后拿出寄出。这也是我第三次见到盲童杨庆红,我留他们父子三子吃了饭,小家伙说话很乖巧,尽管看不见,但居然能听出电视里正在播放《喜羊羊和灰太狼》,饭量不大。末了给他们父子三人照了几张相,今天早上,老杨的妻子从广东发来短信,向我道谢,我还没得来及回复,唉,真希望事情往好的方面发展。


来自对丝:

核磁片子北京专家已经看过了,颅咽管瘤一般多是良性的,术后不需要化疗。但如果术后有感染等情况发生,费用就会上去些。

瘤子要是全切除,恢复期间没有大问题,通常认为预后还是不错的。

如果在北京手术,预算就按五万筹

08/09/2009:  核磁共振拍好了

来自沧海粟:

朋友说需要小杨杨做一张核磁共振的照片,我的一个好友给他联系了一家收费较低的医院,我马上通知了杨永刚叫他次日转车去,但也许是等待得太久,当天他就带着孩子几经碾转到了另一地区的一家医院,第二天回来就迫不及待地给我打来电话说拍好了,但当天下雨又停电,叫他有电后再带片子来。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个不幸的家庭,我叫他把少年夭折的大儿子的照片带一张来,可他的回答让我一怔,居然连一张那怕是一寸的黑白照片都没有,即使是和别人合影的像都没有一张,听了不由心酸,也许这个14岁就离开人世的孩子从来就没照过一张像吧?世界早已进入了数码时代,就连我都用了好几个相机,这个可怜的孩子,能让父母看到的只能是山中那一座坟茔,真有种冲动的念头,再去看看这家人,拍一张大儿子的坟头照片回来,但太多事务在身,只能帮把老杨留下这张核磁片照下来,下载了儿童医疗求助申请表给他叫他先去填个初稿来,到现在我也没见到老杨,只能先把照片发到网上,看有没有内行的朋友,我知道不清晰,只有等表填好了再寄走.


捐助杨庆红 杨庆红的故事 最新情况 收到捐款 更多孩子
 

© 2010 Overseas Save Chinese Children Foundation. All rights reserved.